这话好像提醒了宙,他想起来了:“因为他们是一伙人。”
方铭音量不自觉地放大:“一伙人?”
宙点头:“嗯,对,四个男人。”
“四个!”众人惊呼。
“怎么打起来的?”方铭问。
宙摇头:“突然冒出来的。”
方铭似乎明白了:“就像我在外婆家出现时那样?”
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方铭张了张口,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他呼吸不畅。
老马却发问了:“除了这个嘴巴贱的,你还记得其他几个人吗?”
宙艰难地回想了起来,想起一个:“有一个光头。”
“光头?”老马提高声音:“是不是很高,大概快2米,非常壮,胳膊上还有纹身?”
宙点点头,有些吃惊他怎么知道。
老马转头问方铭:“记不记得有一次,地图是星湖大街的酒吧一条街……”
方铭一震:“记得,我正要说到这一次,臭小子那次头也疼了。”
老马点头:“那一次,同时发生了好几起自谋杀,其中一个就是一个酒吧的酒保。”
“这人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在灰色地带的打手。”老马说:“嘴巴很严,问他什么都不回答。”
方铭走到宙身边坐下来,好像这样,可以给当年那个孤身一挑四的他撑撑腰。
宙意外地看了看他,但没有移动。
“另外两个男人,还记得任何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