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很友善的张晓菲此时却流露出一丝厌恶,但她没说什么。
而翻白眼的姑娘则翻了个白眼打断他们:“行了,别戴高帽了,我只是选了一个更理性的方案而已。”
他们跟着翻白眼的姑娘“降落”的地方,是在a市最大的国际机场。
方铭在实战中也在不断地总结规律:
如果这条世界线有一个自己,那么他们就会“落”在这个人当时的活动轨迹周围,但如果这个世界线是缺失这个人物的,那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很难预料。
比如现在,他们站在人流络绎不绝的候机厅里,有点没有头绪。
“花子?”一个犹豫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说话的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
白眼姑娘皱眉看了她半天,冷静地叫出了她的名字:“黎丽?”
“是我是我,你真的是花子啊!”叫黎丽的女人惊喜地应道。“他们都说你失踪了。”
她夸张地舒了口气:“太好了,你还活着。”
方铭也舒了口气,确认了,世界线是对的。
他扯着宙:“可以找地方绑人了。”
可白眼姑娘这时反而跟黎丽悠哉悠哉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叙旧。
“哦,大家都怎么说?”白眼姑娘很感兴趣地问。
“我也只是听说啊,”黎丽秉持着八卦的专业精神,一上来先撇清消息来源的责任。
“听说两年前那次管理生选拔,你落选之后就突然消失了。”黎丽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就有人说,你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就……”
“自杀了?”白眼姑娘瘪了瘪嘴:“也不算猜错吧。”
“啊?”黎丽没想到当事人竟然坦然承认,“真的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