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瑾轻轻笑道:“她最后还是想通了。”
老马感叹:“是啊。”
柳瑾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呢?”
老马回避她,望着远处的湖水:“暂时没想通,可能永远也想不通了。”
方铭看他俩打起哑谜来了,召回他们的注意力:“所以还是可以成功吧?只是我们不知道方法而已?”
柳瑾眼波一转:“方法我们一直都知道啊,跟着引力走。”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引力所在就好啦。”一个假设开始在方铭心中成形,他觉得自己有八成的把握,昨天他看到就是跟那个女人有引力作用的世界线。
“说得轻巧。”两人鄙夷地看着他。
方铭得意地一笑,神秘兮兮地说:
“我想我知道命运把我仍到这里来的意义了!”
二十多年来,方铭一直在问一个问题,自己的特殊能力到底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老天为什么要给自己一个没用的、多余的能力?
死党兼损友曾经奸笑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精神病?”
被一顿胖揍之后,他捂着头说:“或许它就没什么价值,像阑尾一样,有或者没有,都不影响你生活。”
方铭接受了这一种解释,但他没想到,跟自己无用的特殊能力和平共处了二十多年后,他终于发现了它们的用武之地。
正有点壮志将酬的热血沸腾,老马一泼冷水泼来:
“把你扔到这里来的不是命运,是贪图你两千万彩票的另一个自己!”
方铭气势弱了一截:“那或许也是冥冥中命运的安排。”
柳瑾又泼了一盆冰水过来:“可是即使你走狗屎运找到了那个引力所在,你也很难克服远超它几十倍的排斥力靠近那儿。”
致命一击!
遮罩中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