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知自己一时失态,忙道:“药上好了,我先走了。”说完,她一转头走向了其他同伴,看样子根本是在逃避慕容非非。
慕容非非只当她在害羞,心想自己是收服不了苏苒了,若是苏苒能和大师兄在一起,必定受大师兄的正直善良感染,忘记复仇,自己也不用被人误会是弯的,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哪里还顾得上脖子疼,兴高采烈地走进屋子,大喊道:“大师兄你与苏苒师姐成亲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办个大大的酒席……”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飞来的棍子打到了头,他刚想骂哪个不长眼地敢打他,结果捡起棍子一看,竟是止于剑的剑鞘。
他气冲冲地顺着剑鞘来得方向走过去,只见前方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墙壁上长满了裂纹,最里面是间铁锈斑斑的牢笼,看样子是关过不少人,铁笼上又是剑痕又是抓痕,但现在里面的人都不见了。
“这不是无筠师兄的锁灵囊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他来过这里?他什么时候来过,为什么没有与我们说呢?”慕容非非抢过颜熙手里的锁灵囊,一连问出几个问题,但池颜熙理都不理,不瞧他一眼,甚至转身去探查其他地方。
慕容非非才知这是自己惹到他了,但到底是哪里惹到的,会生这么久的气?
他越想越替自己冤得慌,被咬的是他,受了伤的也是他,生气的反倒是池颜熙!
切,谁不会生气啊,他心道:你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呢!
两个人开始闹别扭,池颜熙往哪个方向走,慕容非非偏要走反方向,最后总是不小心撞到一起,然后两人彼此冲着对方哼一声,立即转身往回走。
观察了屋子许久的苏苒终于开口道:“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