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瞪他,顾笒煊不为所动,从袖中摸出一把刀。
南音盯着那刀,悄悄往容尘怀里缩。
“扎起来便好了,做什么吓唬孩子。”容尘拍了拍少年,将小刀拿起,欲从自己发带上割下一条给他做发绳。
才摸到带子,便见南音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发绳,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顾笒煊认出了这流苏发绳,挑了挑眉。
蓝黑色发绳尾端坠着一截流苏,与少年一身黑底蓝纹衣甚是相配。容尘不禁夸道:“这发绳与你甚搭。”
那流苏发绳甚是好看,只可惜少年头发枯黄难理,为了梳顺早已剪得不剩多少。如今拢到一处扎起,也不过勉强扎起一个小揪揪。
容尘瞧着低得几乎贴着后脖颈的一小撮头发,颇为遗憾惋惜。
若是扎个马尾,该是多么潇洒肆意神采飞扬……
“总归会长的。小孩子,头发长的也快。”顾笒煊好似看穿了容尘心思,安慰道。见少年摸着脑后揪揪一脸期盼,当即抬头望天眼也不眨泼凉水:“就是这发量着实堪忧,也不知养好了会不会增多。”
南音捂着脑袋瞪他,十分不满他暗讽自己头秃。
容尘:“你老吓唬孩子做什么?”
顾笒煊撇撇嘴不说话,似十分不满他向着南音。
拈酸吃醋的,竟还同个孩子计较起来了。
容尘往少年手里塞了个包子,自己拿了个馒头掰着吃,漫不经心道:“说来也巧,此国国主倒是与你同姓。”
何人敢与皇族同姓?
容尘这般说想来是有了几分怀疑,借此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