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疲惫地揉了揉额头,颇为头疼。
那被遗忘的,到底是什么……
“公子在想什么?”
容尘接住递来的茶,回答道:“在想些事。”
顾笒煊将糕点往容尘方向推了推,征询道:“若不介意可否说与我听听?也许我能帮着解惑。”
容尘不知该如何向对方形容那种奇异的感觉,犹豫一番,换了个问题:
“我记得公子曾说,我们先前认识?”
顾笒煊点头,容尘便又问:“那我们是无父无母,互相取暖一同生活吗?”
顾笒煊一愣。
茶香围绕中,他有过片刻恍惚。回神望向容尘,轻笑着点头:“这么说虽不完全正确,但理论上没错。”
他与容尘,确实是无父无母的师徒俩,在清尘峰上一同生活。但温暖……却只是一方给予另一方的慷慨,压根谈不上“互相”一说。
“如何说?”
容尘欲追问,顾笒煊却突然打起了哑谜,转移开了话头:“公子今日还去看笛子吗?”
容尘对对方转移话题的举动无可奈何,却也不由得随着他的话记起了昨日场景。
自醒来他的脑子就像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想起那如同中邪般满街找笛子的举动,更是无法理解当时脑子抽了什么疯那般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