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辞握着马缰,驱马前行:“军师日日为我操劳,偶尔任性一回,我怎能不帮?”
“不过隐匿山林的日子,怕是要提前了。”
他迎着冷风道:“倒也好。边境安稳,去年武举我瞧着有不少后起之秀甚是出彩不凡,卸甲归田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他驾马而行,目视前方。
“军师。待入了山林,你可要为我做糖葫芦,奖励我这半辈杀生。”
“届时没有世俗,没有责任,没有枷锁。只有我们二人。军师哥哥,你愿意吗?”
乐桓望着他轻轻点头:“将军愿意,我亦如此。”
乐辞便笑,得寸进尺又胸有成竹:“那军师,归隐山林后,军师将面上这个,取下来吧?”
“为……为何?”
“我们……不应该隔着什么。军师,我们该正视内心。”
马儿哒哒,直奔城外。
马上二人面对而坐,乐辞圈着他,几乎将他抱在怀里。
乐桓偏头,因靠得过近,唇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吓得他下意识以手撑开二人距离。
他后靠着,竭力保持适当距离。乐辞却是轻轻一笑,托着他腰对他道:“军师,再往后便要掉下去了。”
乐桓望着他眼,突然便不动了。对方言语分明没有任何不妥,可他看来的视线却实在滚烫灼人。
一如从前坐他身旁,支着脑袋看他替他抄书那般。那时的少年眼神炽热,但少年看他的眼神却是滚烫而又温柔。
在这一如年少炽热般的眼神下,乐桓没来由不愿拒绝。
良久之后,乐桓低垂着头,如他所料那般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