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帝王此刻头颅低垂,深深望着面前已逝之人,眸中流露着淡淡哀意。乐辞竟该死的觉得这人有几分可怜。
真是讽刺。
乐辞偏头去看枝头雀鸟以喙梳羽,思绪却混乱难理。
于谢清风而言,天下都是他囊中之物,自不必对他撒这般毫无意义的慌。
可……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乐辞忽想起从前某日,兄长醉酒时捧着他脸喃喃发誓绝不让他置身官场的尔你我诈,要让他做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风。
兄长……
几人回至府邸,甫一下车顾笒煊便拉着容尘飞奔去厨房。乐辞瞧着那俩奔跑的背影,向院子的脚步一顿,改道跟上。
行至厨房瞧见那一带二的背影,不由调侃:“我当他二人为何跑那般快,原是来找军师了。”
乐桓闻言回头,见是他来,笑着道:“不过是教做些零嘴吃食,让将军笑话了。”
“怎会。”乐辞抬步而入,瞧见锅里糖浆和篮中水果串,“军师还会做这个?”
他一脸讶异,似乎对乐桓会这个颇为震惊。
“我是一山野教书先生,教书之余会做些糖葫芦串去镇上卖,换些米钱。”乐桓熟练将串串放入锅中裹上糖浆,“味道尚可,将军可要尝尝?”
“好。”乐辞接过一根插着草莓的小签子,先是观察了一番,随即一口咬下笑眯了眼,“军师做的当真好吃。”
“你若喜欢待会还有许多,可拿些去。”乐桓一指满篮水果串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