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
容尘动手之际方才想起此刻已不是五年前,当即欲停手止战。无奈对方打上了头,几次欲停手都被他逼得不得不还手。
顾忌对方将军面子与二人外形差异,想着一个老将军输给一个十几岁小辈难免贻笑大方,便卖了个破绽给他,这才让这场比斗以他落败告终。
如今对方相邀,他自不会应战。
他将身子往下弯了几分,姿态谦卑:“晚辈受乐小将军所邀来此赏花,不知哪里得罪了前辈?”
瞧对方这恭顺模样,乐昭也不好强逼人与他对打,只得收手道:“瞧见人躲在花丛中,好奇过来看看。”
他瞧了眼容尘嘴边糖渍,又扫了眼地上沾了泥的半串糖葫芦,道:“我那小儿子也爱吃这些甜口零嘴。”
容尘摸不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得试着道:“大概是我与少将军口味相近?”
乐昭点头,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问:“你多大了?”
容尘依着自己外形估摸了下,道:“晚辈十二。”
少年姿态从容得体,与他对话也不卑不亢。乐昭眼含赞赏,对他是越看越满意。听着左耳一句将军右耳一句晚辈,着实生疏了,便道:“瞧你年岁不大,想来我与你爷爷也差不了多少。”
他话中意思太过明显。容尘心说我年纪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面上却是极为礼貌顺从改口:“乐爷爷好。”
乐昭满意点头,又问:“你家在何处?父母呢?”
乐将军乃京城中人,京中权贵哪家有几位公子自是再清楚不过。容尘对此界不了解,也不敢说自己是官员富商之子,只得道:“我无父无母,自有记忆起便随师……师父住于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