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俩牢头放下棍棒,转而掏钥匙开门。
铁链层层解开,牢门撞上墙壁,发出“哐——”的一声,复又弹回。一牢头抓住门,站在门边甩着铁链冲里面道:“喂,里面的,出来!”
另一牢头拿着钥匙进来将奚梧脚上镣铐解开,见她坐着不动,当下便冲腿踢了一脚:“滚起来,老实点!”
容尘与顾笒煊年纪小,也不怕人跑,自没有带脚铐限制行动。
术法已成只待牢头走远便可施法离开,突然发生这么一档子事也是始料未及。
容尘扶起奚梧,悄声问她:“是谢清风?”
奚梧摇头:“若他见我,他们必不会这般态度。”
她说的是实话。奚梧虽对谢清风没什么好感,但因着这张与某位过世之人一模一样的脸,谢清风待她确实与旁人不一样。
只可惜,荣华富贵困锁的层层宫墙,她不愿进。
起身站稳,奚梧抬眼望向牢头:“带路。”
牢房昏暗不见天光,视物全靠两边墙壁那几盏油灯。油灯光亮微弱,风一吹便明明灭灭,几近要熄。
几人闻着空气中作呕的潮湿血腥,憋着气跟着牢头于牢房之内穿梭,终于在嚎天喊地的牢犯叫唤声中见到了牢外风景。
“这个小娃娃随我走,你们两个跟着他。”行至外头,一牢头趁容尘不备将顾笒煊拽出,冲二人凶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