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低头去看一旁小孩,他依旧沉默不语站他身后,见他看来抬头冲他一笑。这般心境,当真不似寻常孩童。
倒与上次下凡跟在身后的徒弟有着莫名相似……
容尘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接话道:“大内高手,寻常官兵自是不能比。”
“就是不太好将这些东西转移。”奚梧回头盯着身后几大包赃物,极为苦恼,“当时头脑一热,也未想过后续该如何。”
此刻一辆马车自街那边而来,官兵见了车上徽印,皆自发让道不敢去搜。
奚梧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容尘瞧她神色,暗道要遭。
一刻钟后,容尘看着敲晕车夫撩开帘子欲往里钻的女子,无奈之余竟觉此情此景莫名有些似曾相识。
还未等他如何回忆,那边奚梧已经进了马车。与车中人四目相对,嘴上叹着好样貌,手下动作也不带停。一道手劈直接将人劈晕过去。
将人靠车壁放好,她钻出来,对着车内一扬下巴,便开始将大包小包东西往车里塞。
容尘抱着孩子上了车,瞧见那晕死过去的倒霉蛋,觉得其眉眼似有些熟悉。还未等他想起在何处见过,外头奚梧已经扬起马鞭,驱马疾行。
一路上官兵搜寻不断,却无人敢拦车搜人。
奚梧几次驾车与搜寻队擦肩而过,确认他们当真不会拦截此车,便放心将面具取下,直奔城门。
天渐破晓,夜色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