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分明是笑着,容尘却从那黑潭般的眼中看到了怒火。他不知他为何如此火大,为了不触霉头,只得缄口不言。
看着容尘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僵便变冷漠,顾笒煊拽着他的手将他拉近,盯着他的眼神越发危险:“怎么,方才还能和他谈笑风生,怎么如今对着自己徒弟,师尊反倒口不能言了?”
容尘不知他发哪门子的风,更不知他气从何来,根本不知该说什么。
见他依旧沉默以对,顾笒煊气结,猛地松开抓他的手。
“我倒是忘了,弟子已被逐出师门,自算不得师尊的徒弟。”
“对不相干的人师尊向来少言寡语,没想到对我也一样。”
“没有……”见他越想越偏,容尘只得道,“我只是好奇传闻中的左护法,想见见。”
谁知这话非但没让顾笒煊消气,反而火上浇油了一把。
顾笒煊:“师尊从哪听来的左护法?”
“南域只有总护法。就方才陪你聊天的那个。”
鬼面不是左护法?!
容尘这回真是百口莫辩了。
“而且弟子好奇,师尊是从哪听来的鬼面?看来师尊这段时间,没少和霍旭聊啊。”
“没,不是他,是我……”容尘这回有些急了,好好一个人,总不能平白蒙冤吧。以顾笒煊现在的性子,还不知会罚得多重。
但他也不能把穿书或重生一事抖出来,否则更无法令人信服。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顾笒煊心中越发悲凉:“师尊扯谎也不打下草稿。这整个修真界,除了我和霍旭,还有谁知道鬼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