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囚禁。”
面对他的质问,顾笒煊显然早有预料。
他不急不缓,从容淡定:“只是弟子曾经的住处离师尊太远,来回折腾总要废些时间。”
“弟子不愿那般麻烦,更想每时每刻都能看见师尊,所以擅作主张,将住处安排的近了些。”
弟子居离峰主不算太远,于学会御剑飞行后的顾笒煊而言甚至可以说是近在咫尺。只是……再近也要花费时间。这点时间对寻常弟子根本微不足道,但对分别片刻就浑身难受的顾笒煊而言,却是格外漫长。
容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窗外那奢华气派的楼宇。
作为原著读者以及上世经历者,容尘怎能不知这恢宏大气,处处彰显着身份地位的宫殿,是供域主休息的寝宫?
原来如此。
原来他之所以不对自己下手,不是因为突然心慈手软,而是要废他灵力,如笼中之鸟般供他取乐!
抱着必死决心而来,突然死里逃生,本以为是他突发善心,却不想是自己想的太多。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恨吗?气吗?不甘吗?
容尘没有。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必死,顾笒煊放他一马非但没有让他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多了对未知的忐忑。如今知道他没想放过自己,他反倒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