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出关尚未告知他人,蓦地见到他,师徒二人皆是一愣。
“师弟。”容尘缓步走近正与徒弟切磋的祝修,扫视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越发不安,“小顾呢?”
祝修:“师兄……”
容尘来的突然,祝修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委婉道明真相。向来清冷孤傲的人,生平第一次有些无措。
眼见对面那人愈加忐忑,他心一横,干脆道:“师兄,顾师侄他……”
“师尊!”深知自家师尊说话是如何直扎人心的祝南快步走来,“师尊,还是弟子来说吧。”
他实在是怕自家这不会说话的师尊把失去徒弟的容师伯气死。
祝修估计也是想到这个可能,点点头退到一旁:“行,你说。”
“容师伯。”祝南行了一礼,娓娓道来。
……
“什么!”
巨大震惊下容尘有些晕眩,祝修伸手扶了一把,他立即抓住他的手,带着一丝希冀看他,“师弟,这是……真的?”
“嗯。”
祝修点头,将容尘扶到石椅上坐好。见他气色不佳,也没多说什么,只让他先在此等候片刻,同时吩咐祝南去喊师姐,自己则回去给顾师侄传信。
顾笒煊离去之时不知容尘在闭关。但祝修当年给他留了张符,希望在他有难时给自己传个信。现在虽不是“有难时”,但那符自带定位之能,如今也是用到它的时候。
修长十指轻抚忘忧,容尘静坐良久,内心已由刚开始的震惊慢慢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