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自己倒不觉有什么,道:“我素来喜静,身边并无弟子随侍,方才招待不周请多担待。”
几人亦是客气说并未。
又沿着山路飞了须臾,众人来至练武场。
峰中不见其他弟子,练武场亦然。偌大练武场只有顾笒煊一人,手提木剑正练习剑法。
少年意气飞扬,纵使衣着普通也掩不住其挺拔身姿。缎带束起的马尾随身法舞动,更显其洒脱无拘。
“笒煊。”待一招落,容尘唤他。
“师尊!”顾笒煊听声转头,见是容尘,当即弃剑欢欢喜喜奔来,“师尊怎的来此?是来指导弟子习剑?”
“你天生聪慧一点就通,自不必为师时时教导。”容尘将手放于顾笒煊发顶,将周遭几人一一与他介绍,“这位是天域门的邹长老,这是之前见过的欧阳长老,还有这位,是万草谷的客卿林前辈。”
顾笒煊一一见礼:“邹长老,欧阳长老,林前辈。”
随之再与三人身后弟子互行揖礼。一举一动挑不出丝毫错处。容尘甚是满意:“这几位前辈……”
抬首间余光似乎看到什么,躲在树后一闪即逝。
自复明后容尘便鲜少以灵替眼感知峰中事物,对自己峰中的风吹草动自然不能立即觉察。见似乎有人躲在树后鬼鬼祟祟,下意识便以为是那鬼修不知死活胆敢再来,灵识探去,却是一妙龄少女。其腰中系着天域亲传弟子牌,似乎是天域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