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筑基的呢?”见身边几人兴致勃勃,顾笒煊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强打起精神将注意力移到比试台上。只是比起这个石松,他显然更在意那个符修,“他刚刚似乎是往石松身上贴了个什么东西才将他打下台的。”
“顾师弟果然好眼力。”闻柳点头表示赞赏,“虚灵山派主修符咒,在这方面的造诣可谓登峰造极,以符咒取胜也实属正常。”
“若能学个一招半式,将来打斗时也能多一门逃生手段。”闻柳笑,看向顾笒煊身旁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凤醉月,“说起来,凤师妹倒是曾有机会能去交流学习一番的。”
突然被点名凤醉月愣了一下,低头道:“说来惭愧,我确实因为救了虚灵掌门独女而有幸得到邀请,但那时容师叔的解药解心草正好成熟,我便自请前去万草谷,请柬送到时我已出发,刚巧错过了。”
闻柳道:“虽有点可惜,但为了容师叔,倒也是值得。”
“自然值得。”凤醉月道,“师叔那般受人钦佩之人,能帮到他是我的福气。只可惜那药最终还是没能帮到师叔,倒是白跑一遭了。”
闻柳忙劝慰:“这倒也……”
“凤姐姐!”
一阵香风吹过,祝南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从顾笒煊身边挤走。
“这位就是凤姐姐提过的阿煊吧?”一娇小少女挽住凤醉月的胳膊,抬头冲顾笒煊笑,“阿煊果然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谬赞了。”
顾笒煊待人一向温文有礼,此时虽不喜这位不礼貌的少女,但也并未表现出来,冲闻柳道:“师兄,我和祝师兄明日还有比赛,就先回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