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竟有些激动,用帕子点了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看着她这般假情假意的动作,风残月毫不客气将手抽出,冷脸道:“我竟不知姐姐何时变得如此虚伪。”
这些天来求见的人不少,但夏蝉却是从始至终都不曾来过。今日苏公公前脚传完口谕,她后脚就来了,说是没有什么心思,她定是不信。
这在风光时假意依附偷偷捞好处,等失了恩宠再一脚踹开的行为,在后宫中并不少见。
只是风残月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手段竟有一日会用在她身上,且那人还是她的亲姐姐。
见她动作,夏蝉脸上一僵,随即便是满脸委屈声泪俱下:
“阿月可是怪姐姐没来看你?”
“其实姐姐想来的,只是听说你被禁足心情不好将前来求见的人全赶了出去,我怕来了你心情更差,便迟迟不敢前来。”
“我在望月轩等了好些日子,听说你气一直未消,又恰逢今日天潮气闷,实在担心你的身子,便鼓起勇气前来探望。”
“你讨厌我没关系,恨我打我也无妨,反正眼下也无旁人,只要你能出气,我都受着。”
“往后这后宫,可只有咱姐妹俩相依为命了……”
风残月静静看她演着苦情戏,心已凉透。
她不是那些初入宫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这番姐妹情深的说辞,她见她对太多初得圣宠的人用过,皆是换汤不换药。而那些上圈套后被她利用完的人,全都下场凄惨。
之前和她聚少离多,加上又无利益冲突,她待她还算不错。如今见她被谢清风收入后宫,成了她的获得荣宠的绊脚石,她便容不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