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徽纹削掉,拿去黑市,卖了。”乐辞眼也不眨地说。
“你……算了,”乐昭深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吐出,“一辆马车,算了。”
他想着以自家和皇帝的关系,赔一辆就行,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
他将这事揭过,继续道:“那传家宝你放哪了?交出来我还可以从轻处置,若是让我……”
这次不待他说完乐辞便冷冷道:“我没偷。”
“你……”似是没想到这证据确凿的事他会反驳,乐昭气得直接叫人拿绳子把他绑了,打算带回去家法逼问。
另一边,乐优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触及墙壁,退无可退。
谢清风将她堵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玩味道:“逃啊,怎么不逃了?嗯?”
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道:“残月,朕说过,你逃不掉的。”
谢清风的手很漂亮,骨节白皙纤长,是令很多女子羡慕不已的漂亮。此时那修长均匀的手指只是随意地在手中那缕青丝间穿梭,将那发丝交叉又分开,玩的不亦乐乎。
片刻,他似玩腻了头发,手腕上移,干净圆润的指甲自额头、鼻子滑下,于嘴唇处停留片刻,慢慢滑到那光洁的脖颈,不动了。
他低头,近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口的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
风残月能感觉到那随着气浪而出的潮湿,她听见他道:“残月,回来,回到朕身边。”
“只要你回来,朕可以既往不咎。”
“你逃走一事,朕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风残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