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弯腰拎起,甚是满意。
又一只肥兔。
先前那只已不知被他丢在了何处,如今又捡了一只,不做只烤兔都对不起这运气。
只是自己这厨艺……
灵识范围内,少年仍在泉后握着药锄卖力挖草药,对周遭之事一概不知。
容尘:“你可会烤兔?”
顾笒煊回头见四下无人,猜测是在同自己说话,忙丢了药锄起身回道:“回峰主,弟子会,只是手艺……”
每个人的天赋各有不同,就像容尘虽在修仙一道上颇有天赋,但那令人艳羡的天赋却是半点也未分到厨艺上,做出来的饭菜简直难以入口。自己都这般,又怎好意思嫌弃他人?
容尘:“无妨,能吃便行。蜜汁烤兔会吗?”
顾笒煊点头。于是前一秒还在采药的他,下一秒就被容尘带至溪边,尚未反应过来手中便多了一只大白兔。
容尘:“那便从扒皮开始罢。”
顾笒煊虽然不知为何如此,却还是照做。熟练地撸起袖子割兔放血之际,手腕灵环也随着动作露了出来。
容尘以灵识视物,但灵识只能感知万物不能辨别容貌。他看不清对方面容,却认得他手腕那蛇环。那是南浔骨灰所化。
这少年……是祝南。
他怔愣一瞬,对比原著和上一世,心中一痛。
可他实在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接受本该风姿卓然的少年如今泯然众人。抱着侥幸的心理,他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