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妖力入对方丹田,寻得那丝妖气,手腕用力一拧,生生将对方积攒百年的妖力震碎。
南浔:“功亏一篑。”
南浔:“吾之过。”
“但吾,甚悦。”
阵法内金光大盛,莲花台在脚下飞速运转。
南浔蹲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被金光包围,看着他留存于世的最后一丝气息消失,自己也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他恍惚陷入梦境,梦里,有人满身荣光向他走来。
“阁下从何而来?”
“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南浔只是一条幻蛇,一未杀生二未害人,甚至在千年前白驰暴虐无道时从他手中救下过不少无辜生灵。
虽是蛇,但并不冷血。
他有自己的是非观,知道什么该杀,什么该救。对那些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生灵,他从不烂好心;对那些惩恶扬善心地善良的生灵,他也是能救则救。
可恰是这样一个妖也难逃陨落,实在令人唏嘘。
容尘摸了摸空无一物的手腕。在一个时辰前,那里还戴着一个蛇镯,可现在,那触感再也不会存在了。
容尘怅然:“他本该飞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