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爸和何妈妈呆滞,不可置信,仿若一瞬间世界都塌了。
舒回舟定定看着虚空的黑暗,眼神中的光芒寂灭,如同入定一般,生命力在一寸一寸的消散,灰暗的死气慢慢缠上他。
真正的悲痛是哭不出来的,只有无尽的黑暗深渊。
这一瞬间,舒回舟的头发长及脚踝,炙红如火。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散发的力量掀飞。
一双眼眸明明如曜日夺目,却冷若寒霜,只需一眼,就让所有人胆寒。
一把七尺长刀出现在他身边,病房玻璃在他面前寸寸碎裂,如同雪花一般飞扬。
“放了他。”舒回舟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
这次换成沫沫大惊失色了,“你明明已经深陷其中了!”
“我说,放了他。”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本就该死了!”
这句话彻底刺激到了舒回舟,寒风刮过,长刀出鞘,一个呼吸间,刀尖就刺中沫沫的右肩。
沫沫骇然,“你竟然能伤了我?!”
舒回舟用行动告诉她,他不仅能伤了她还能杀了她。
沫沫感受到自己被杀意盯上的,刀锋如同鬼魅,在她眼中不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