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接过画,也接过信。
上书和离二字,落笔缠绵。
“送我进宫吧。”
“好。”
吴玄再一次进到了那座宫殿里,苍老的帝王咳声绵延。
“画好了。”
“好了。”
“呈上来吧。”
“还请圣人亲启。”
吴玄不卑不亢,盘膝而坐。面前的画卷冗长,觉有丈余。
圣人又咳了好几声,而后颤巍巍从龙座上下来。
地上画卷静静地放在吴玄身前。
圣人都没有看吴玄,抬手解开了画卷。
却是满卷形容恐怖的鬼怪山精,妖魔枯骨。
随着画卷缓缓展开,似有虚影从中脱出。
缠绕着殿中两人。
丝丝噫语轻笑回荡着,吓得圣人手中一抖,整卷画如瀑倾泻。
越来越多的魅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你竟敢……咳咳咳,竟敢……”
圣人往后退连滚带爬,颤抖着手指着吴玄。
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君残暴,天下民不聊生,神鬼共泣。
圣人想要大庸千秋万世,便该追觉本身自省,而不是付于小人之手,依于旁门。
画见人心,天命难违。圣人你,气数尽了。”
“来人,来人……咳咳,把他拖出去,杀,杀了他。”
圣人身边鬼影憧憧,女妖精怪缠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