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到这就停了,整个泽仙楼又恢复了安静。
一静下来,那些虚影又全都拢了上来,围着吴玄好似有无数双眼睛。
而那个尖细声音的主人也没有立刻出现。而是伴着那玉石摩擦的声音。
缥缈的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飘来飘去。
吴玄不知他身在何处,留下自己要做什么,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只笼中鸟。
被人窥视玩弄,逃而不得。
精神上的折磨,远远要比身体上的痛苦要让人奔溃。
黑暗中吴玄什么都看不到,却知道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他时而发出阴恻恻的冷笑,时而揉搓着玉石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忽然一簇小小的火苗从窗外闪过,将吴玄的视线引了过去。
“你会画画!”
窗上投下了一个黑影,正好笼在吴玄的身上。
“为我画一副可好啊!”
“你是谁?你要画什么。”
“他们,都叫我九千岁。不过,我更喜欢,迅已这个名字。”
“九千岁!!!”
吴玄并没叫他迅已,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陌生,可九千岁,他却是忘不了。
当年吴家全族获罪,大伯一家无一幸免,自己家也被查抄发配边关。
来传旨的不是别人,就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内庭执礼大太监,人称九千岁。
就是他带着人,将他吴家推入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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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执笔伤
当时吴玄年纪还小,随着父母流落隆安城,还记得父亲临终之时的嘱咐。
“我吴家在朝为官,行事处处轻翼,却依旧惹的红眼之待,官场道非一人之事,动则一家全族,贵时如此,落时也如此,不要去恨,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