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明天林幼延会路过,会看中画他都知道。
小人儿嗷呜一口咬在他的手指,直咬出血来被他全部舔进了唇里。
“胆小如鼠。哼,有我在,你怕甚。”
吴玄盯着还在舔他血的小人儿将他甩进了雪坑里,接着将地上的画轴也丢了进去。
同时把还燃着的烛台也丢了进去,眼看着画纸被燎了起来,站起来就走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听小孩儿呜呜的啼哭。
跑回了画铺关上了房门躺回床上去,将自己紧紧的裹进了被子里。
画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都不会再发生了。
一夜北风紧。
吴玄竟是就听了一夜的风声,片刻都没有睡着。
……
吴玄今天不打算开门,早早的起来收拾了要给学堂的诗集,背上书篓送书去。
对面的柿子树下黑漆漆的一片,他只瞟了一眼,也没细看。
给店门上了锁,背着书走了。
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早起的邻居有些已经在铲雪。
看见他都向他打招呼。
吴玄有礼一一回过,到了书院时鞋袜都有些潮了。
昨天大雪,今天学里便放了假,没有学生夫子正清闲,看吴玄来怎肯轻易放走。
命小童起炉煎茶,再摆上棋局,说怎么也要陪他杀几盘,吃了午饭再走。
吴玄本就有意出来避开林家人,夫子留他当即顺着应了。
边下棋边烤火,和夫子正书野传的聊了起来。
可谁曾想还没到午饭时间,小季就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