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后卿那看着白蟾玉的冷眼中，竟稍稍带了些红，声音也略微发了些抖：“但有一点，你当年救我，并非因为你可怜我，而是我，对你有用。”

白蟾玉稍稍有些惊讶，但随即也是坦然，笑着说道：“自然。”

“无用的东西，我怎么会养。你身体里有个奇迹，仙魔混血一般没活多久便会夭折，我也曾换过那混血身，但就连我也不能让这种活得更长久。但你，是个例外。”

白蟾玉将手放在后卿侧脸，极其温柔的说道：“你的身体里有个怪物，是我一直追寻的。”

“如果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支配让那个人，直接让他占据我身，不是更方便。”

“我倒是试过，但很可惜，就连我也不能使用力量强行把他留住，一具身体在同一时间只能听从一个灵魂的支配，所以只有你或愤怒、或放弃、绝望，你的意识逐渐有了大漏洞，这样才行。”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或许我早就占了你的身，你这副身体显然比我的更受用，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原身的。”

后卿却想，这也公平，自己卑鄙的利用着白蟾玉遮风避雨求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而白蟾玉，也根本不想把自己当做徒弟。

果然………没有人愿意要一只看起来就脏的要命的流浪狗。

但这些话，他心里明白，却并不说出来，只是换了个语气问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费尽心思把我带回来，你喜欢的那一位，却没在这里。”

“呵呵……”

白蟾玉粲然一笑道：“怎么会，那费力的事，自然是有人替我做了，我只是捡了个现成的罢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