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

蓝浅冷声开口,凤目直视着白蟾玉,眼神冷冽如刀。

“做什么?吾不想做什么。”

白蟾玉却依旧保持着那股温温柔柔的样子,甚至笑意更浓:“只是想我的徒弟了,师尊看望徒弟,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么?”

“我以为你对他不感兴趣。”

“确实。”

白蟾玉抬眸瞥了一眼后卿。

“但……蓝浅啊,你养过狗么。”

白蟾玉喝了口茶,悠悠开口。

“就是那种出生没多久,懵懵懂懂时被迫流浪,淋过很多的雨,挨过很多的饿,遭受过很多的白眼,被打的遍体鳞伤,只能躲起来自己舔舐伤口的流浪狗。”

“这种走街串巷讨饭吃的狗,只能孤零零的站在街上,对路过的人不停的摇着尾巴示好,不停徘徊在街边,讨饭吃。”

“有些人停下赏两口吃的,有些则讨厌的拿着棒子驱赶。”

“它流浪的时间越来越久,模样越来越不讨喜,不仅饿成了皮包骨,浑身更是脏兮兮的,毛发已经打成了死结,被打的伤口溃烂到每走一步都止不住发出些呜咽。”

“但没人听得见,也没人在乎。最后,它再也跑不动了,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垂头趴在路边,可即便是这样,因为它很脏,不管躲到哪里,换来的都只有更多的嫌弃、厌烦和毒打。”

“那个时候它就知道了,没人愿意带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