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苦笑了一下：“认识很久了。”

“唉……应该说上辈子就认识了…他曾经是我的师兄……但他…杀了我们的师尊……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如从头说吧……”

鲛人又给后卿倒了一杯酒：“反正我们有好多时间。”

后卿又一饮而尽，一股辛辣在嘴里炸开，火辣辣的顺着喉咙流进五脏六腑。

他想了想，将自己跟蓝浅的事，从毓庆宫初见，挑挑拣拣大致说了一些。

“最后…在赤霞峰上，我死在了他的剑下…我说我恨他……但其实我并不…我…我只是想见见他，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死，但我不想他把我忘了……

就算要死……我也得死在他的剑下…我的命只有他能拿得去…”

“后来我莫名其妙复活了，借着别人的身份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但是后来…他发现了我的身份…用剑横在我脖颈上，把我赶走了…

我这次…有些无赖…但我真的只要在他身边就行…来这里之前，分别的时候我实在控制不了我自己……还是私心作祟抱了他…我知道他厌烦…”

后卿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眼前银光一闪一闪的，是一片发着银光的鱼鳞。

“你……”

后卿抬起头，看见鲛人眼圈通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滴了下来。

“你个傻子。”

鲛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然后手心一抖，把自己那片鱼鳞扔到了后卿面前的小茶几上。

“我知道拔鱼鳞可能有点疼，但也不至于骂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