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是那张脸,不可一世,眼神还是那个眼神,冷冽如霜,泪痣还是那颗泪痣,俊美异常,皮肤…好像比地牢之时…不…比赤霞峰之时更好了…美玉白皙???

只是…后卿目光流转往下,不由得呼吸一滞。

蓝浅很少穿白衣,甚至后卿觉得他十分厌恶白衣…

毓庆宫的宫服虽是白色,可也是紧袖紧腰,蓝浅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套的严实,要是脖子能捂上,估计还会戴个围脖。

在地牢的时候那件白衣是后卿甩给他的,是他师尊白蟾玉死的时候穿的那件,后来两个人再见总是在战场,蓝浅一身金甲战袍,捂得也是严严实实,后卿则穿着那件传说中人皮做的战甲。

现在蓝浅坐在蒲团之上,乌发未束,随风而动,宽松的中衣只披着一件薄的纱质外袍。

中衣微微撩开几分,后卿站在那里,视线不由自主的从锁骨,慢慢往下游走,隐隐约约是里面的半分春色,往下是蓝浅精瘦的腰,再往下就是…

后卿暗自捻了捻指腹,想起前世蓝浅也是这般乌发如瀑,白衣褪去的妙景………………

指腹传来颤抖如阵阵电流,那种触感不同于女子软香无骨,蓝浅紧实的肌肤下是精瘦的线条。

后卿忍不住做了个吞咽,强迫自己不能再瞎想下去…………

“放案上吧。”一声冷清,如一盆冷水,及时打断了后卿的回忆。

后卿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再次开口:“那我把药放这了…”然后魔君便头也不回的飞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