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金光无限的大将军没和你们说过么?这些年为了天地轮回盘,他是如何卧薪尝胆的?”
“你!别说了…”蓝浅使劲咬住下唇,用力握了握剑柄。
“你们大将军和我,不知道行了多少次鱼水之欢,将军的声音,婉转动听,魔宫里最漂亮的使女都不及他半分…………”
后卿眼神快速上下扫了一眼蓝浅:“本君得承认,师兄的滋味…………啧啧………倒也真叫人魂牵梦绕。”
后卿说的,有一半是事实。
只不过那个时候,不管他如何,哪怕单手捏着蓝浅的下颌逼迫他,威胁要当众撕了蓝浅的衣服,蓝浅就像这样咬住下唇,咬出血,咬掉一块肉,也始终不肯出一声,痛到极致了,才会偶尔轻声闷哼。
但是他就是要恶心蓝浅,私密之事故意说出来,而且越夸大越好,于是后卿接着道。
“也是……我是个杂种,是我也不好意思说。本君知道你们这些神神仙仙看不上我,可你们知道么,踏破凌霄时诸仙神佛,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何曾瞧得起你们过。”
后卿冷笑着,目光变得阴毒:“蓝浅,你仙身下世以凡人之躯在毓庆宫时,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不在乎。
我只求能留在师尊身边,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住处,可你仗着自己是主宫的掌宫师兄,就不可一世,连这点愿望也要弄碎。
如果你是奉命来抓我,那便直接动手就好。为什么要处处跟我作对,把人往绝路里逼?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弟…………
蓝浅,这些年,一共三千条戒鞭,你还欠我一千二百九十九下。不过这些…………咱们阴牢里那些年,你也还了一些,剩下的鞭子我也可以不和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