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苏鹤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沈梨初抓着他强行将他拖到床上,苏鹤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星星。
红光一闪而过,苏鹤脚腕上多了副妖力凝结而成的流光镣铐,另一头正在床沿。
苏鹤蒙了,他尝试下床,锁链哗哗作响,身侧沈梨初忽然笑了:“还是这样比较适合你,师兄。”
待机的大脑怎么也转不过弯来,苏鹤甚至下意识以为这是某种情趣玩法。
他掂了掂手上的镣铐,因为是妖力转化的没什么重量,泛着红光,晶莹剔透,他用了些力气都无法将其挣断。
沈梨初见此告诉他:“这是我的至纯妖力幻化而成,凭师兄现在的妖力根本扯不断的。”
苏鹤笑出声:“别闹了,这种东西你想玩的话晚上我都陪你,现在还是先松开……”
他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沈梨初纹丝不动,一向只注视着他一人的红眸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苏鹤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把我关起来?”苏鹤甚至觉得这一幕有些荒诞的可笑。
沈梨初平静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纪云锦。”
这时候为什么要提起纪云锦!
苏鹤也想咆哮,他永远不会懂沈梨初的脑回路。
“可是,可是你不能这样对我。”虽然苏鹤这些天一直在寝宫里待着未曾出去过,说实话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
但两者从性质上来说完全不同,前者是苏鹤自愿的,乐在其中,可后者却是被迫,完全不顾他个人感受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