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鹤第三次睁眼,依旧是熟悉的屋顶,可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就在沈梨初翻身的一瞬间,苏鹤摸出一直藏在枕头下的短刃狠狠朝他颈间捅去。
手腕被用力抓住,刀刃丝毫无法移动半分,沈梨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师兄又想玩什么?”
看上去和平常的沈梨初一样,苏鹤稍稍有些放松,他卸了力,短刃正落在沈梨初手里。
苏鹤揉了揉眉间,无端有些疲倦:“沈梨初……”
话音未落胸前蓦地插入一柄短刃,沈梨初笑得一脸狡黠:“你又上当了,苏鹤。”
第四次睁眼,苏鹤面无表情地从枕下摸出短刃,在沈梨初惊愕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犹豫的送进他的颈间。
毫无意外的看到沈梨初扬起的嘴角,苏鹤看着他那张绝世容颜逐渐被鲜血浸透。
无数血迹如潮水般将沈梨初包裹,血海将他的皮肉腐蚀,留下森白空洞的骨头,他盯着苏鹤狂笑。
“你永远别想摆脱我!永远!”
第五次睁眼,苏鹤已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被强制性拖入一个个光怪陆离又荒诞的梦。
而梦里只有一个内容,如何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在沈梨初手里。
苏鹤不知道这场永无止境的梦何时才能结束,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清醒过来,更不知道梦醒后会不会又是下一个梦。
他被困在了最不愿面对的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