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絮棠大大方方坐在苏鹤旁边空缺的位置上,她看着沈梨初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笑了。

“好奇怪啊,云锦哥哥,难道你从来不怀疑他根本就不是纪云舒吗?”

絮棠嗓音清脆,参着若有若无的笑声,一副等着静观好戏的模样。

纪云锦英挺的眉微蹙,他显然不信:“我是不会杀你,但你也该知道究竟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他面上动了怒,絮棠丝毫不惧,撑着下巴微微叹了口气:“是吗?可你看梨初哥哥那样,这世上恐怕除了苏鹤哥哥之外他再也不会对其他人这样好了。”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周遭吃瓜群众多少有人听过苏鹤的名号,当年青山派灭门一事又闹得沸沸扬扬,江湖中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听这少女的意思,那大名鼎鼎的苏鹤竟还没死吗?

纪云锦抬眼对上苏鹤异常平淡的眸子,后者甚至微微扬起了唇角,纪云锦没来由的心慌。

絮棠还要说什么,纪云锦挥手打出一道掌风,絮棠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她抬头望着纪云锦,却看见他隐忍的神色。

没顾得上擦掉嘴角的殷红,絮棠哈哈大笑:“你真的喜欢他?纪云锦,你真可怜。”

纪云锦脸色黑的吓人,他没再回头,径直出了客栈。

简直是一场无趣的闹剧。

苏鹤看够了,气也出了,没管纪云锦要去哪,他给了客栈老板不少银子,又雇了马车四人一起往盛京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