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鹤片刻的呆愣中他俯身揪起苏鹤的衣领,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苏鹤皱眉喉间溢出闷哼。

看到他的表情,纪云锦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又快意的笑来,他柔声道:“看来阿舒有事瞒着哥哥,对吗。”

他居高临下的与苏鹤对视着,幽深的目光深邃又阴沉,其中蛰伏着某种危险又意义不明的存在。

苏鹤有些许意外,脑中闪过零星属于纪云舒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看不真切,似乎是刻意被遗忘的某些不好的回忆。

但那股源自内心深处被激发起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见此纪云锦笑出了声,笑声里掺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愉悦,兴奋,他脑袋离得更近了些,几乎碰到苏鹤的鼻尖。

“外面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阿舒。这就是你从不回家也从不想哥哥的原因吗?”纪云锦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在哄小孩子一般。

无端的惊悚涌了上来,鸡皮疙瘩骤起,苏鹤心脏猛跳,他掐着自己的掌心抑制住想要颤抖的身体。

那些被纪云舒用特殊方式遗忘的过去像是在渐渐苏醒,曾经黑暗的,血腥的过往,像永远无法逃离的梦魇一般。

纪云锦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他伸手将苏鹤紧握的手指掰开,看清白嫩的掌心里血淋淋的伤口。

“阿舒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聊的好好的吗?是想起什么了?嗯?”他最后的鼻音上挑,指尖却硬生生戳进苏鹤流血的掌心里。

苏鹤剧烈的挣扎着,纪云锦却笑的快意,笑声让隔壁缩在角落的长林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