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人没什么好感,纪云锦皱了皱眉充耳未闻,只捏着法诀将苏鹤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苏鹤被长林的喊声唤醒,他睁开迷糊的双眼,缓了好一会才看清眼前的纪云锦,声音低哑:“兄长大人……”

纪云锦拉着他的手送了些灵力给他,这才暂时缓解了苏鹤身体上的疼痛。

他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对纪云锦的劝阻视若无睹,苏鹤脸上苍白无色,满身的伤口再次溢出血迹。

纪云锦正要开口苏鹤却抢先一步,目光灼灼,语气虚弱但坚定:“我不能待在这儿,兄长大人,帮帮我。”

面对他满脸的希冀,纪云锦心头一颤,可父亲纪远鸿那张冷脸一闪而过,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摇了摇头。

“阿舒,父亲他只是太生气了,只要你向以前一样向他低个头认个错,又何必我去帮你求情呢。”纪云锦是真心想让苏鹤跟纪远鸿和好。

他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团团圆圆的一家人不是很好吗?

苏鹤摇头:“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去帮我求情,我是让你想办法帮我逃出去。”

此话一出纪云锦都惊呆了:“你疯了吗?阿舒,你想忤逆父亲擅自逃出纪家?若是被父亲发现了你有几条命可以用的!”

苏鹤也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了,于是垂下眼睑不再做声。

纪云锦看他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他蹲在床边认真的看着苏鹤道:“好阿舒,别再惹父亲生气了,你只是想出去对不对,我去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