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枉喻白风那蠢货一直护着他。
“怕吗?”苏鹤挑着眉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那日若不是长林引着他进了巷子苏鹤也不会差点被江月白弄死。
苏鹤这人还真有点记仇。
长林已经笃定眼前之人定是苏鹤无疑了,听他这话自然也想起了两人之间的恩怨。
于是颇有些心虚的别开眼:“你答应喻白风要保证我的安全的。”
苏鹤朝他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这是当然,难道你怕我借她之手趁机弄死你不成?”
肩膀被拍的生疼,偏这人还笑得好看,真真人面兽心,长林咽了咽唾沫暗自吐槽。
但又因苏鹤的话不得不提心吊胆,喻白风天真幼稚,被人卖了都得帮人家数钱,可长林却心知肚明。
江湖之大,世人皆在其中却又各自身不由己,那些随口说出的约定不过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能救他的人,唯有他自己。
“你不了解絮棠这个人。”长林似是犹豫了一下,在苏鹤好奇的目光中开了口:“这个女人很奇怪。”
听了他的话苏鹤有些想笑,但看着长林惊恐的眼神,他又缓缓放下了扬起的嘴角:“怎么说?”
长林越发怀疑眼前这个人在想着法子怎么弄死自己。
但好歹话题是他引出来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有时候我会觉得她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没病,也不是胡说,我真的看见过她在漆黑无人的夜里同自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