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苏鹤竟然有些想笑,他早说过了,沈梨初一定会想起他的,因为他是沈梨初。

只是这代价属实大了一些。

“苏鹤师兄……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呜呜,我的苏鹤师兄……”沈梨初哭的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

苏鹤实在忍不住伸手堵住他的嘴:“我还没死……闭嘴吧。”

沈梨初攥着他的手又亲又哭,两人被血液,眼泪和汗渍包围着,紧紧相拥。

那股痛不欲生的感觉都淡了许多,苏鹤想着恋爱脑能治病果然是真的。ps:(假的!希望广大朋友们千万不要学!)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理作用,苏鹤竟觉得这股症状好了很多,他没看到沈梨初一股脑的将灵力全部度给了他。

冰冷的四肢逐渐回暖,有了知觉,但仍是无力,苏鹤窝在沈梨初怀里,倦意涌上心扉,脑子里一团浆糊:“会议……”

他还惦记着三族会议的事,毕竟人命关天,整个三界的命运就摆在这儿了。

沈梨初摇头:“不打了,我去道歉,你放心,苏鹤师兄。”

苏鹤觉得自己真蠢,早知道这么容易干嘛费劲吧啦的跑来跑去。

沈梨初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舒适,倒真让他有些怀念,他有多久没和沈梨初一起睡觉了。

从前梦到沈梨初他就害怕,可后来身边没有沈梨初陪伴他反而睡不着觉,命运就是如此,真叫人火大。

苏鹤昏沉沉睡去,沈梨初掐着净身法诀将两人收拾干净,他想起以前苏鹤教他这个法术时他还不愿意学,说学来没用,不如教他些杀人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