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温软触感再次消失,沈梨初下意识伸手去探他,却见苏鹤如临大敌一般防着他,眉宇间隐隐有些许失望。

失望?为什么要对他感到失望?

沈梨初觉得可笑,他一介无名无分的妖族弃子,他凭什么?

想罢他再次伸出手,简单过了几招后牢牢掐住苏鹤纤细的脖子将人抵在塌上,沈梨初力气大的吓人,任凭苏鹤对着他拳打脚踢也无果。

苏鹤听见头顶传来的说话声:“我早已臭名昭著恶贯满盈,原来在你这儿我竟是个好人?”

想起明赫所说,在苏鹤死去的多年里,为了找出躲在暗处的絮棠,沈梨初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干脆行事狠辣,他早已不在乎什么名节。

“你醒醒吧!快点放开我!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苏鹤只觉胸口闷疼,像被无数针尖狠狠扎在心脏里。

沈梨初见他提起了以前,他不免好奇:“我和你以前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鹤呼吸越发困难,沈梨初的话在耳边化作阵阵嗡鸣,刺耳又吵闹,心脏仿佛被人捏在手里一般,疼痛漫至四肢五骸。

眼前阵阵发晕,沈梨初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他状态不对,松手抚上他滚烫的额头:“发烧了?可刚才还好好的……”

喉间一阵瘙痒,苏鹤张嘴咳出大滩黑血,沈梨初忽的愣住了,又见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冷汗浸湿他的衣衫,下唇被咬的鲜血淋漓。

黑色的血?他中毒了?沈梨初不解,心脏却跟着他隐隐作痛。

“纪云舒!你到底是怎么了?”沈梨初不知为何自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慌张,连指尖都跟着颤抖。

他小心翼翼蹲在苏鹤身边,手中灵力源源不断的进入他体内,后者口鼻跟着溢出黑血,呛得他不断咳嗽,每咳一声都有大量血迹涌出,浑身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