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蛊虫拔除以后他的记忆就出现了许多空白之处,仿佛那些曾经美好的东西都随着记忆离他远去了。
他记得所有人,唯独对眼前这个屡次冒犯他的男人很是陌生。
回忆可以遗忘,可身体却说不了谎,沈梨初几次与他接触,那股自心尖上涌来的悸动与颤栗沈梨初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疯狂占有和欲望,他分明对这个人渴望已久。
可为什么他全部都忘记了呢?
一个被仙族养大的卑劣的妖族遗孤。
究竟是为什么?
苏鹤摸着重新缠在他腕上的石榴,心里夸它干得好,全然没看到身前男人逐渐暗沉的眸子。
“妖族太子殿下可以……咦?人呢?刚刚明明还在的。”门口小厮赶来喊沈梨初入场准备会议,没成想竟扑了个空。
他在走廊转了几圈没看见人,自顾自去别处寻人了。
被抓着胳膊拽进包厢里的苏鹤正一头雾水,石榴极有眼色的窜下去远离两人。
苏鹤纳闷儿:“这是做什么?”
他试着抽出自己的胳膊,沈梨初却纹丝不动,面对苏鹤的提问甚至一言不发,稍有些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神色,苏鹤只觉莫名其妙。
使了些劲儿好不容易把自己解放出来,他忽的听见沈梨初说:“你来这儿是想阻止我们开战是吗。”
苏鹤好奇问他:“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