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苏鹤只稍稍皱眉的功夫那女人忽的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捂着脖子倒地,竟已气绝身亡了。
看着她睁大眼睛死不瞑目,颈间鲜血淋漓,周围侍女皆惊,纪云锦手中机关扇猛的合上,他淡声道:“滚出去。”
第80章 一丘之貉
有那么一瞬间苏鹤差点就滚了,但纪云锦身边众侍女跑的比他还快,于是他又安心坐着了。
纪云锦喊人进来收拾现场的功夫,苏鹤问:“为什么杀她?”
纪云锦瞥了他一眼:“不顺眼罢了,既没有眼色活着也是不易,倒不如死了轻松。”
苏鹤只觉这个人不愧是沈梨初的原著好友,这喜怒无常的变脸方式倒真一模一样。
没等他说话纪云锦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个笑:“阿舒今日怎么来找我了?想哥哥了吗?”
苏鹤老老实实摇头否认:“我是来问问关于离鹤这个组织,兄长你知道多少?”
纪云锦委屈的撇撇嘴:“我就知道,若不是有事相求,阿舒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来找哥哥,哎,小时候还抱着人家喊哥哥,长大以后就是兄长,哎……”
作为一个现代孤儿,苏鹤从不知道有兄弟姐妹是种什么感觉,兄长二字已经是他所能叫出的最矫情的词汇了。
想起沈辰安对着沈梨初一口一个哥哥,苏鹤学着他的模样微微张了口:“哥哥。”
区区两个字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羞耻心,面上是难以抑制的燥热,纪云锦看着他羞红的脸终于忍不住上前将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