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见状轻声哄道:“别这样沈梨初,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杀人不能解决问题的,更何况在门内杀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对吗?”

同门师兄弟私自打架斗殴会被关禁闭,过失杀人会被剥夺仙籍剖去金丹散去一身修为流放,沈梨初活了两世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仍固执的不肯松手,苏鹤急了,佯装生气道:“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沈梨初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如今他只怕苏鹤生气,更怕苏鹤不理他。

于是乎缓缓将剑收了起来,苏鹤松了口气,衣领被人猛的拽起,嘴唇被沈梨初重重撵着,毫无反应的机会,唇舌被一并夺去,狠狠亲着。

任凭苏鹤怎样捶打都无果,他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沈梨初如何挑衅般看着一旁的柏仁,仿佛在宣誓着什么。

直到苏鹤全身无力瘫倒在沈梨初怀里,柏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大口喘着气,差点溺死在这个激烈的吻中。

沈梨初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发烧了还在外面睡觉?瞧你的黑眼圈,这些天都不睡觉的吗?”

苏鹤有些恍惚,只觉胸口和胃里都闷闷的疼,疼到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梨初……”他一开口声音已经哽咽,嗓子里堵着一团棉花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梨初径直将他抱起,苏鹤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圈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颈间,小声抽泣。

“师兄真是个小哭包,在外面哭在床上也哭,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啊。”沈梨初还不忘调侃他。

苏鹤张嘴在他颈间重重咬了一口,疼的沈梨初“嘶”了一声,然后笑出声:“师兄也变成小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