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沈梨初和絮棠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远,唐雨则看着苏鹤铁青的脸忍不住问了句:“你们吵架了?”
苏鹤矢口否认,他们两个怎么会吵架,沈梨初和他之间的关系永远不明不白,藕断丝连。
要非说发生了什么,大概是沈梨初发现了什么吧。
见他不愿多说,唐雨则拍拍他的肩施以安慰,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年关将至,唐雨则要开始置办年货装扮整个门派,苏鹤自然首当其冲成为劳动力头子,采购装饰布置,苏鹤整理的井井有条。
柏仁作为他的最佳跟班自然不甘落后,跟着苏鹤从山脚爬到山顶,来回反复,乐此不疲。
几天的功夫下来苏鹤忙的脚不离地,沈梨初这个人倒是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偶尔遇见时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絮棠。
苏鹤除了装作不在意,装作看不见之外只能强迫自己忙一点,再忙一点,忙到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出现,包括沈梨初。
这样胸口的悸动和疼痛就能一并忍受并且将它彻底遗忘。
日子仿佛回到了过去,曾经一眼望不到头的生活再度与他相逢,无数个被噩梦侵袭的夜晚也再次将他紧紧包裹,好像时刻在提醒着他,从前种种犹如梦境般一触即碎。
从山下搬来的大红灯笼要运往山上,柏仁精力十足自顾自往前冲,苏鹤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接连几天的剧烈运动令他有些吃不消,眼前阵阵发晕。
于是他缓了口气喊住柏仁:“我上不去了,阿仁,我要在这儿休息会,你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