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鹤在沈梨初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屋外下着零星小雨,屋内暗沉沉的,冷意穿透四肢五骸,苏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沈梨初压紧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低头问道:“还冷吗苏鹤师兄?”

苏鹤觉得这幕很有趣,他想起小时候过家家把被子当露营领地的经历,于是笑出声:“不冷了,很暖和。”

“你喜欢这样吗?”沈梨初问,苏鹤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沈梨初说:“因为你笑了,你笑是因为你喜欢这样是吗?”

苏鹤还是觉得他有读心术。

“说不上讨厌吧。”苏鹤故意逗他,沈梨初固执的抵着他的额头问:“那,你喜欢我吗?苏鹤师兄。”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苏鹤心跳如雷,一时间他竟说不出话来。

“我……”苏鹤声音有些颤抖,刚张开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未说出的话终究还是咽回肚子里去了。

沈梨初一瞬间气的想杀人,他怒瞪门口的简书,简书自知打扰了两人的好事,迎着他愤怒的目光还是心虚的开了口:“师父叫你过去,我还得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拎得清事情轻重缓急的沈梨初只好憋着一口气叫他出去等着,等他出去沈梨初才起床打了水让苏鹤洗漱干净。

“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喊我。”沈梨初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苏鹤点点头,他这才出去。

他出去不久简书推门而入,抖落身上的细碎雨珠将手中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招呼苏鹤下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