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就是他害死的！”

“造孽哦，多好的一家人，当初就不该起善心。”

“我亲眼看见，他从这里跑出来的！”

“同志，你一定要把他带走……”

周围叽叽喳喳都是人的所以，全都是指责，冰冷，绝望充满了姜余的脑袋。

“不是的…”姜余抱着膝盖蹲着角落，小声地念叨着，但是没有人会相信。

“鱼？……”

一个陌生但磁性的声音传入姜余耳朵，姜余动作一顿，脑袋逐渐恢复冷静。

抬头看去，姜余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道光，在光里有人在喊他。

想都没多想，姜余起身跌跌撞撞朝着有光有声音的地方跑去，自觉告诉他，朝着那里一定没有错。

“鱼？”

姜余费力地睁开眼睛，昏暗一片，但相比梦里黑，这已经非常好了。

玹看着躺在床上睁着眼发呆的姜余垂眸，转头看向站在洞口望风的莽：“莽，过来。”

“咋了。”莽丢掉手上的树枝走了进来。

玹指着姜余：“醒了，但看起来不对劲。”

莽挠了挠头，他不是祭司怎么知道姜余究竟是怎么了。

“这，我也不知道，要不去问问祭司？”

玹沉默了，像是在思考问题的可行性。

姜余深吸一口气，自从和系统绑定，进入各大世界后，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没想到这次居然做梦了，而且还是这样不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