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三天开始,方烈虽然没有手表,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点,但是他能感觉到疼痛的次数越发的密集了。

“啊!”

“啊啊啊啊!”

“疼,疼死我了!”

“救命啊!”

“疼!”

“啊!”

刚开始第一天方烈还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从第二天开始,已经疼了一天的方烈,再加上每顿饭就是一个窝头,他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第二天,战士们只是简单绑了一下他的手脚。

等第三天的时候,密集很多的疼痛,再加上疼得时间延长,本来绑住的手脚也在方烈的剧烈挣扎中被挣脱了。

解放了双手的方烈用手死死地按着心口那里,似乎是想要减轻一些痛感,可惜,并没有用。

钻心的疼,让方烈 又不时地用手抠心口那里,抠的鲜血淋漓。

战士们害怕他自己把自己抠死了,赶紧强按住他,把他的双手又捆了起来。

是个民兵战士站在洞口,听着洞内方烈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自觉都打了一个寒战,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心底种下一个终生不忘的信念,“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特别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军医!太惨了!”

第四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刚和吴大牛就到了牛棚这里。

徐队长又去喊了雷霆和雷风扬。

几人在雷霆的带领下往山洞那里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方烈再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