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开又苦于浑身乏力,只能偏过头避开。
然而空间就这么大,任她再怎么躲闪,都逃不出宋清润的怀抱。
见她逃避,宋清润不由得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我曾无数次(5)fantasy拥阿妍入怀,就像现在这样,我们躺在一张榻上,耳鬓厮磨,不分彼此。”
“阿妍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都很难受,你教燕王爷打太极,给他包扎伤口,和他一同吃饭,对他笑对他说俏皮话,一件件一次次,就像是一把刀在剜我的心。”
孟妍被他的话给砸懵了。
她要是没记错,教燕承打太极是宋清润感染风寒昏迷不醒那段时间。
如今他这么说,那是不是(6)ilstrate他当时压根没有昏迷,而是在做戏?
还有,给燕承包扎伤口,和他吃饭是在宋清润从郊外找回来之后。
她当时说要给他三天冷静期,于是把话晾在那儿便出去了。
现在宋清润能准确说出她出去后和谁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所以他一直看着她,甚至是(7)onitor她?
孟妍只觉毛骨悚然。
那这么说来,宋清润无故失踪那次会不会也是他自导自演?
“我的阿妍就是聪明,看来已经猜到了呢!”似看出孟妍所想,宋清润勾唇浅笑。
“上回许凌章来王府看出了我不同常人,想要趁机除掉我,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偷偷跑到郊外做出被人(8)kidnap的假象,人是我自己捆的,火也是我自己放的,本来想把燕王爷烧死在里面的,谁能想到燕王爷跟铁打的人一样,就只是烧了手,不过我这么一闹,倒是逼走了鹤白闲人和许凌章,也不算徒劳无功。”
孟妍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