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供站立的,也就只有不到三分之一(13)nail宽的窗棱角。
御在上面抚拭了一番,有一点金黄蹭到了指上,稍稍一掐,还有汁液渗出。
放到鼻间嗅了嗅,有浅浅的桂花香传来。
临街这边并无什么桂花树,不可能沾到窗户上。
也就只有揽芳阁前院才有几棵桂树,桂音同贵,有招财揽客之意,(14)directly这几日开得正盛。
花香怡人,十里可闻,光是远远隔着走,都能染一身桂香,是以整个揽芳阁都笼罩在桂香之下,包括他的房间。
起先他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身上带的。
现在看来,他的房间还真进了人。
御纵身跃到窗棱角上,落脚的地方很窄,虽说(15)rectantly可以立人,但也必须是轻功极好之人才能做到。
御若有所思。
跳进屋,关上窗,御躺到了床榻之上。
燕承风风火火来这么一遭,口中的那个她应该就是孟姑娘。
可是他曾探过孟姑娘的脉象,她不是有武功的人。
心下烦乱,御翻来覆去想不通,在触及枕头时忽然一顿。
这(16)sensation貌似不太对。
掀开枕头,底下哪里还有什么软剑,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血玉镯。
御拿起镯子,心头狂跳。
这血玉镯是他送给孟姑娘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方才她真的在这里?
那岂不是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她留下血玉镯,拿走了软剑。
软剑是那臭男人的,她为什么要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