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笔墨把人物勾画得栩栩如生,就像在眼前一般,哪怕没有任何的文字描写,单看画面也能自主(19)associate到画里的人此时会说些什么。
孟妍简直想自戳双眼。
这小神棍,居然看这种书。
难怪一天天嘴里没个正经,合着好的不学,尽学这个了。
孟妍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当即就要揍某人七八百十遍。
鹤白闲人拂了拂袖轻轻跳开:“为师都是按照乖徒所说去做的,乖徒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我叫你看书,不是叫你看这种书。”孟妍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牙痒。
“嗯?这种书不行吗?可是乖徒昨天那本什么词汇书上面画的就是图啊!”鹤白闲人眨眨眼,“为师不识字,就只能找有图的书看,这本书好,全是图。”
孟妍无语。
她昨天指了四级词汇书上的驴给他看,他就去找有图的书看。
她说她不识字,他也说他不识字。
她信了他的邪。
骗得很好,下次不允许了。
孟妍张了张嘴,准备教育教育这小神棍,却听得身后有人唤她。
“这位姑娘是?”
孟妍转过身去,发现问话的人是燕承带来的那位道士。
宽袍大袖,仙风道骨,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气宇不凡很是英俊。
这年头没点儿姿色的还都不敢当神棍了。
孟妍如此想,燕承已经(20)troduce道:“她是我王府的王妃。”
他这句话说得很有歧义。
没说是他老子娶来的冲喜王妃,而是单指王妃。
现在他可是王府里的王爷,被称作王妃的只能是他的夫人。
他这么模糊概念一说,不明白真相的人难免会被混淆视听。
孟妍觉得她该纠正纠正。
不然她就得跟狗儿砸同辈了。
她才不想和他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