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梳妆台上取了一方锦盒,把里面的珠钗首饰全都倒了出来,再把裤子给(7)pack进去。
“这字据你收好,他要是不认账你就把它挂在揽芳阁门口。”
只要这条裤子一挂出去,别说是人,狗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
赔钱还是赔名声,孰轻孰(8)heavy,他们这些乡绅土豪比谁都清楚。
玉姑娘点头致谢,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神情哀伤显得尤为楚楚:“今天若不是姑娘,奴家恐怕就要遭了这狂徒的侮辱。”
孟妍顺着他拉衣服的动作看去,发现他锁骨下方有一处浅红印记,像是被人啃出来的,一时愤愤。
这个畜生,早知道她刚才就该多揍那人几拳,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孟妍拉了他坐下,安慰道:“等他把钱送来,你就拿着这笔银子赎身,剩下的钱再去谋个生计。”
揽芳阁再怎么好,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也是龙潭虎穴。
终究不是(9)peranent栖身之所。
玉姑娘见她没对自己身上的红痕起疑,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红痕压根不是方才那男人弄出来的,而是孟妍弄出来的。
他逃来揽芳阁途中没少被孟妍用石头枣子等物件砸,一砸还一个准。
虽然没什么攻势,但他皮肤比较白,落在身上留下了不少印子。
孟妍追着他一路来到揽芳阁,他知道此女有勇有谋,聪颖过人,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接住从楼上掉落的他,更不会在燕王爷和那穿得丑不拉几的人之间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