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之上前一步,接过父母手里的行李。

“如果我们今天一定要走又如何,你要像软禁言言一样,软禁我们吗?”

温绍之满眼陌生的看着墨云峥。

如果不是这封信,他们根本不会知道,言言经历了什么。

“这一切,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在此之前,希望你们安全的呆在这里,毕竟你们也想第一时间知道言言的消息,不是吗?”

墨云峥没有和温绍之发生冲突。

他只是带走了那封信,吩咐保镖把人看住,然后转身就走。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温淮楼拍着桌子,对着墨云峥的背影怒斥。

温绍之倒是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上前扶住父亲。

“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言言,我们家言言这么绝望,她自己一个人又能躲到哪里去,说不定过的什么苦日子。”

苏曼不敢联想,只能坐在沙发上哭。

“要我看,苦日子也比跟着姓墨的好,要不然言言为什么跑,如果她真的生活的不开心,我倒是希望她跑的远远的,去过自己的生活。”

温淮楼一席话,整个人也叹了口气,身形略显沧桑。

后院,温家人气氛悲伤。

前院,墨云峥回来便冷着一张脸。

“查,这封信是谁送进来的。”

墨云峥把信丢给纪行。

虽然这是言言的笔迹,但他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言言是不会和他说这样的话的,起码在一起的时候,她那么伤心都没有说出口。

“是。”

纪行大体扫了一眼,眼神一冷。

厨房,小九端着一杯温水送过来,余光扫着墨云峥的神情变化。

她不动声色的放下杯子,转身退下。

安静的就像一个隐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