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晴眼角挂在温言身上八卦。

一开始,温言让她来帮忙演戏,宁晚晴还不信。

现在她可是既兴奋又好奇,刚刚那抹悲痛欲绝的神色全然不见。

“小姨,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那就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

车子开到市区。

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什么,这个混小子,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还敢强迫你,看我不揍烂他的屁股。”

“他的病叫什么来着?还有救吗?”

宁晚晴对于这种只在电视和小说里看到的精神疾病第一感觉就是好奇。

“当然有,上次让你帮忙找的那个田医生,就是想给墨云峥看病的,可惜他并不配合。”

甚至还害的田医生得了精神疾病,温言心里还颇为过意不去。

“抽时间,小姨你帮我去看看田医生吧!如果可以,我愿意资助他一些钱。”

温言能补偿的,只有这些。

“这种事还用你出手,交给我吧!”

宁晚晴拍了拍胸脯。

她会再去联系更权威的心理医生,来给墨云峥看病。

“小温言你不是说你还有事,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你们开我的车,晚上七点,在酒吧汇合。”

宁晚晴指了指腕表,利索地换了车。

“谢谢你,小姨。”

温言道谢,宁晚晴只是潇洒地挥了挥手。

车里,只剩她一个人黯然神伤。

刚刚她的演技还真不错,连墨云峥都骗过去了。

难道她对谢越那狗男人动了真情?

不,一定是因为自己眼里容不得沙子。

更容不得闻筱筱那样的人来恶心自己。